江鹤明说出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我和他已经是十几年的好友,这样看来当初魔教出了事之后他就一直在寒山寺。”
“难怪当初没能够抓住他,他竟然就藏在了慕云城,就藏在了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温辞知道江鹤明此刻心中肯定不好受,十几年的至交好友,到头来却是最恨的魔教之人。
甚至还是害的自己哥哥卧底身份暴露的罪魁祸首!
任谁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心中也不会好受。
温辞想说些什么安慰江鹤明,江鹤明却已经站起了身,朝着他们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你们也累了吧?先好好休息,待会我会让人送些饭菜过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江鹤明说着垂下眸子,将眼中的情绪藏了起来,便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离开。
江听白看着江鹤明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
“义父,我觉得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温辞叹了口气:“他现在肯定不好受,先让他冷静冷静吧。”
“对了,让人准备些热水,我想要沐浴。”
温辞说着忍不住皱眉。
江听白点头:“义父稍等,我亲自去准备。”
等着江听白将热水打满,温辞也是丝毫不顾忌当着他的面便褪去了衣服。
也不知江听白是不是故意,这浴桶很大,即便是同时容纳三个人也绰绰有余。
他看了一眼站在身边抱着自己衣服的江听白挑了挑眉,并没有戳穿他的这点小心思。
江听白抱着温辞的衣服微微侧过身,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猛吸了几口气,面上流露出几分痴迷的神色。
他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温辞,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近乎变态的行为,才松了口气,又将他的衣服小心翼翼放好。
将温辞的衣服放好后,江听白重新回到他身边,盯着温辞光洁的后背,嗓音略微沙哑的开口:
“义父,我帮你吧。”
温辞轻轻笑了一声,头也没回的漫不经心开口:
“好啊,那你来吧。”
温热的水洒在后背上,温辞忍不住眯起眸子,舒适的闷哼了一声。
江听白喉结滚动,眼神也暗了下来。
他动作缓慢而温柔的替温辞搓背,指尖在温辞的后腰处略微停顿。
江听白心中疑惑,这里何时多了一道蛇形印记?
温辞身体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还真不知这道蛇形印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甚至让他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江听白忍不住用指腹去摩挲,却始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唔……”
温辞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开口道:
“江听白,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