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尽可能语气凶狠的威胁。
江听白却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唇角含着淡笑:
“好,下次我一定收敛一点。”
至于这个一点是多少?
那可就不好说了。
温辞看着江听白这副笑得像只狐狸的模样,莫名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江听白原本只是打算在这里住一晚,今天就带着温辞离开的。
可温辞实在是不想动,哪怕是需要下床出门的时候也要让江听白抱着。
江听白只能带着温辞留下,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
江听白自知理亏。
于是主动提出要在温辞床边打地铺,如果温辞有需要能够随时叫醒他,也不会打扰到温辞休息。
可温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会在江听白的怀里。
江听白无辜且理直气壮:“明明是义父想要抱着我睡。”
“我又舍不得义父和我一起睡地上,所以只能上床抱着义父睡了。”
温辞:“……”
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温辞捏了捏江听白的耳垂:“想抱着我睡就直说,我又不会不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