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果子温辞才缓缓开口:“江听白,他们是魔教的人?”
江听白依旧淡定:“义父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温辞皱眉:“他们想复活谁?”
江听白看着他们那淡定的样子,让温辞觉得他似乎知道更多的内情。
听见温辞的询问,江听白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不知道,或许是前任魔教教主,又或许只是他在意的某个人。”
江听白顿了顿:“义父难不成是觉得我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和他们有关系?”
他说着也不等温辞回答,就又笑了笑开口:
“义父想多了,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只是当初义父丢下了我,我为了能够让义父醒过来,用过不少法子,看见他们那个仪式认出来了而已。”
江听白说得漫不经心,温辞的心却紧了一下。
他眼神复杂的盯着江听白,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那你也像他们一样……利用蛊虫……”
江听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神色不明的盯着温辞,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利用蛊虫做什么?利用蛊虫害人吗?”
“难道在义父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温辞没说话。
他当然不觉得自己养大的孩子,会是一个为了一己私欲滥杀无辜的人。
但江听白现在实在是太疯了。
刚才回头看见江听白的那一刹那,他都有些怀疑江听白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