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辞从刚才的恼羞成怒,到现在的神色凝重。
他不知道温辞在想些什么,但是能够察觉到温辞抬手抚摸上腹部的细微小动作。
“呵……”
江听白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
“只是普通的养神药而已,不过义父这么紧张,难不成是真的想与我有个孩子?”
温辞想也没想便皱眉开口:“不想。”
江听白搅弄着药汤的动作一顿,声音低了几分:
“拒绝的这么干脆啊。”
“那如果是与我爹,义父是不是就想了?”
温辞:“……”
再次从江听白口中听到这种话,温辞的眼皮跳了跳,终于问出了想问的问题:
“江听白,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和你爹只是朋友,你爹喜欢的是你娘,不然哪来的你?”
江听白见温辞生气了,也依旧是笑着开口:
“义父别生气啊。”
温辞咬牙,他能不生气吗?!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从外面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竟然会觉得他喜欢的人是江逐云有!
直觉告诉温辞,如果不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那江听白的黑化值是永远不可能消除了。
偏偏他现在还受江听白禁锢,没办法把这小子给打一顿绑起来解释。
他只能耐着性子开口:“江听白,我觉得你对我和你爹之间的关系大概有些误会。”
“所以,告诉我,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