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义父只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在欺负你?”
温辞眼皮跳了跳,听到这话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中也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又听江听白道:“如果是我爹,义父就不会觉得是在欺负你了吧?”
江听白是笑着的,但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温辞:“……”
温辞:“……?”
温辞很想知道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后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江听白为什么会觉得他和江逐云有关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辞刚想解释,又被江听白用指尖按住了唇。
江听白似乎很无奈般的叹了口气:
“义父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也不愿意从义父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反正他已经死了,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温辞:“(●—●)”
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啊!这小子自己听听他这话对吗?!
江听白指尖勾起温辞的一缕发缠绕把玩,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义父若是真的不想被我欺负,那就不该在我面前哭成这样。”
当然,哪怕温辞不哭,只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想要欺负。
只是眼下这模样更加勾人罢了……
江听白这想着也这样做了。
他似乎是想让温辞将这段时日欠他的统统补偿给他。
可是他将人压在软榻上还没有索要两回,人便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江听白慌了。
他没想到才一次温辞竟然就昏了过去,原本的喜悦被慌张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