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到让他无法拒绝。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辞将自己的手扒拉开,甚至还扒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检查自己的伤势。
“先生,其实我……”
君临渊想到自己的伤已经愈合了,刚想要解释两句,就看见自己的伤虽然愈合了,可是因为箭伤留下的疤痕还在。
这让他也不由得皱起眉,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担忧。
先生会不会因为他身上有疤觉得不好看就不要他了?
尤其是在温辞沉默不语的时候,这种恐慌更是在君临渊的心中达到了极致。
他不想被温辞抛下,不想再一次失去温辞。
哪怕仅仅只是在梦境当中。
“先生……先生,别看……”
君临渊握住了温辞的手,声音中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温辞却将他轻轻拥入怀中,亲了亲他的唇角:
“很疼吗?”
君临渊靠在他的肩头,无端觉得有些委屈。
“嗯……”
自从失去温辞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能够依靠自己。
他靠着自己坐上那个皇位,靠着自己给自己拼出了一条活路。
他不像他的那些皇兄从出生开始就有母家帮着筹划,在朝堂中早早就有了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