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握着茶杯的力气渐渐加大,指节有些泛白。
她也是红唇轻扬笑了笑:“是啊,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她被温辞带回国师府,白枝照顾了她一段时间,总是哄着让她叫师兄。
直到她伤好的那一日,这一声“师兄”被温辞听见,温辞告诉她,他只会有白枝一个徒弟。
云锦那时心中是难过的。
她原本没有那么大的奢求,可白枝每日都在她耳边这般说,她便也以为温辞会收她为徒。
温辞却亲自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过云锦并不怨恨温辞,温辞救了她的命,还教会了她许多东西,让她过上了以前从不敢想的日子。
即便温辞不收她为徒,也不会改变她对温辞的敬仰。
更何况那时她看得清清楚楚。
在温辞亲口说出只会有白枝一个徒弟时,站在她身边的白枝没有半点惊讶和意外。
有的只是上扬的唇角,以及眼底难掩的愉悦笑意。
以至于她对白枝一直没什么好感。
云锦哼笑一声:“行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没必要装来装去。”
自从白枝成了小国师,代替国师暂管国师府,云锦又没有再去过国师府,白枝更是难得主动找上门来求她办事。
“你还想让我帮你做什么?难不成是让我帮你把宫里的那只狐妖给抓出来?”
云锦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谬却又极为可能的猜测,她忽然气笑出声:
“总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杀了君临渊吧。”
白枝沉默不语,听着云锦轻“哧”一声,面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