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渊——!”
白枝双手的指甲逐渐变得又长又锋利,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带着血的深痕。
他咬着牙嘶吼,额角的青筋隐隐暴起,双目更是泛着幽绿的光。
白枝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原本绣着云纹的白色锦袍已经被血色染红,只不过是稍稍有一点动作双腿就被牵扯着剧烈疼痛。
他颤抖着指尖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全部都倒进了嘴里。
双腿上的疼痛感瞬间消失,就连伤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他趴在地上缓了缓,很快又恢复如常。
白枝冷沉着一张脸站起身,找了两个侍女来将这里处理干净,自己则是去了温泉池清洗身体。
而此刻的君临渊抱着温辞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
“先生会觉得我是一个恶毒残暴的人吗?”
温辞原本还趴在君临渊的怀里舔舐着自己的爪子,听见他这么问,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君临渊略微犹豫:“我刚才让人打断了他的腿……”
温辞两只前爪踩在君临渊的一条腿上伸了个懒腰,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他的怀中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我不觉得你做的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你是什么残暴凶狠的人。”
更何况以白枝的手段,就算是被打断了双腿,也不会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估计现在已经恢复了。
不过没关系,白枝有多少保命的手段,他最清楚不过,将他的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废掉就行。
“他欺负我,可我打不过他,你帮我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