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想叫温辞“师尊”,可温辞不愿。
温辞只让他叫一声“先生”。
还只能在私底下叫。
有外人在时,他也得和其他人一样叫温辞一声“国师大人”。
君临渊心里清楚,对温辞来说只有白枝是自己唯一的徒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如果不是白枝现在还有用……
君临渊偏头看着白枝,冷声开口:
“那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
白枝朝着君临渊微微拱手行了一礼,低下头的瞬间将眼底的所有情绪藏了起来。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了笑容。
“师尊或许没有和陛下说过,其实他体内也有一半妖族的血脉,如今应当是受到了体内血脉的影响。”
“陛下若是就这么将师尊带走,或许会影响师尊的第二次新生,让他无法破壳。”
白枝始终是笑着的,可话语中却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君临渊坐上帝位之后就以雷霆手段清除了一批贪官污吏,如今朝堂中人人惧怕这位从几位皇子中闯出的新君。
即便是有别的心思,也不敢在明面上表露出来。
可白枝不一样。
白枝不惧他,不怕他。
白枝和君临渊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可对君临渊,他心中只有无尽的妒忌和不甘。
他的师尊明明只有他一个徒弟,却偏偏要将这么一个废物皇子带在身边。
白枝心中清楚,哪怕他们没有以师徒相称,却比师徒更加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