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也意识到陆初雪大概是想慰劳慰劳下自己,因此,他不仅目不转睛,还一本正经的道:
“想啊,怎么能不想呢,生命的繁衍,那就是大道的真谛,我心无旁骛,一心求道,而且在我看来,大道也好,小道也罢,只要能通,就是好道。”
周浩宇说到这,还不忘补充道:“当然,在通之前,也得擦亮眼睛看清楚,那些无论是清晨还是黄昏都挂满了白霜的林荫小道,即便再怎么向往,也不能涉足。”
“你……登徒子!!”
陆初雪没忍住骂了一声,因为一开始她还真没听懂,可后面越听越不对劲。
“那你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稍微装一下,毕竟,我也是有文采的,不说出口成章,吟诗作对起码还是能够做到手拿把掐的。”
听到这番话,尤其是那个‘也’字,陆初雪顿时就想到了那位方公子,可自从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之后,陆初雪就对所谓的才子,没有半点好感了。
但看到周浩宇一副跃跃欲试,巴不得尽快展示的样子,她没忍住噗嗤一笑,道:“好,那你吟一个……”
周浩宇这才将目光移到周围的景色。
陆初雪见状,也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她对吟诗作对,也有一些涉猎,也知道无论诗词,基本上半阙,都是写景为主。
可就在她以为周浩宇还要再观摩观摩景色的下一秒,某人却低下了头,而后眼珠一转,笑吟吟的道:
“男人身上一根棍,走到哪都不好混。”
“下流!”
周浩宇就跟得到表扬一般,再次将目光,对准陆初雪胸前的豪横,道:“女人胸前肉太厚,心思怎能猜得透!”
“无耻!!”
陆初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甚至还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无可救药了,怎么会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