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这几年肯定也过得很辛苦,风里来雨里去,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周母呛声道:“遭罪?他哪里像遭罪的样子?说不定在外面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呢。”
小姑笑道:“他这个年纪,又有这么大的本事,潇洒也不是坏事啊。”
“确实,但我怕他一个不留神,又领几个新人回来。”
此话一落,原本还有些笑声的四周,瞬间变得格外安静。
众女的目光,也齐刷刷的落在周浩宇身上。
周浩宇则抬起头,看起了天上的云朵。
周母鄙夷道:“你看他都不敢吭声,透着心虚呢,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说到最后一句时,周母还不忘瞪了身后的周父一眼。
无辜躺枪的周父也只能苦涩的低下了头。
至于周浩宇,则已经开始思考人生的终极含义来。
周母的话,他不敢接。
他的确有些心虚,也不想撒谎。
但一直不开口,不就更明显了吗?
就在周浩宇表面不动声色,实际进退两难的节骨眼,那个男人,那个曾经为了他们黄家,默默承担了太多太多的奇男子,再次挺身而出。
“表哥,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吃饭?确实有好几天没吃了,但如今的我,还有上桌吃饭的资格吗?”
周浩宇神情苦涩,眼圈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