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走的是伤门,能保一条命出来,但他们也成功拖住了我们的时间,让他们的大部队成功过河。”
“不要忘了,拖延时间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不过刚才的一波袭扰,显然让他们的阵型更乱了一些。”
“由此可以看出,这里面许多士兵都是临时拼凑的,缺乏变阵的经验。”
“只要让他们出现一些小失误,此阵可破。”
张飞问道:“军师可看出了哪里是生门?”
徐庶摇头道:“已经不需要看出哪边是生门了。”
“我已经大概看出了他们的旗语,只要我用绝技,让曹仁的旗语出错,此阵便乱了。”
“届时你们便一鼓作气,趁乱掩杀过去!”
“好!”
趁着刘备军调整的空隙,曹仁回头眺望身后的黄河。
黄河水面上漂浮着数条大船,大船之间用木板相连,构成了一个跨江浮桥。
将士们在审配和沮授的指挥下,正在有条不紊地从浮桥上快速撤离。
曹仁心说好在沮授比较靠谱,预料到他们可能提前失守的情况,不然的话这次可能都回不去了。
只要等大部队撤离,他们也就可以留下像李丰那样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家族的将领负责断后,掩护八门金锁阵的其他士兵撤离。
如此他们的损失就可以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很快,刘备军也重整旗鼓,再次向八门金锁阵发起攻势。
依旧是关羽的棺材牵头,周仓在车底下拿着青龙刀。
但曹仁不知道的是,徐庶坐在了副驾驶上,随时准备反转曹仁的动作。
张飞,许褚,赵云跟在后面,也不知道是要扩大缺口,还是会兵分四路。
曹仁对待关羽牵头的攻势不敢怠慢,但之前的杜门有损,他只好用死门应对。
若是关羽依旧在试探,那就更好了。
再试探几次,他身后的大部队都要成功渡过黄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