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父陶母对视一眼,都有些狐疑;
陶砚则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叶吐回杯子里,一脸“看你又要卖什么关子”的表情。
她将所知剧情当做梦境说了出来,“那个梦太真实了,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尤其是梦里被大皇子一脚踹死,醒来心口还隐隐作痛,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也因为这个梦,我才把从前的事一件件想清楚,明白自己从前有多可笑。”
“爹、娘,我……我该不会真是扫把星吧?”
“胡说!”
陶成众还震惊在她说的梦境里,闻言脱口而出,“当年你来爹身边时,爹不过是个六品官,这些年来家里顺顺当当,爹如今已是正四品,若一切顺利,不日便可升任从三品。”
“要爹说,你就是陶家的福星!”
“别听外人胡说八道,命数之说对自己有利的就信,不利的那就是个屁!往后谁再敢乱说你就告诉爹,看爹不教训他!”
陶蓁被他直白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日我敢在皇上跟前说那些话,就是因为知道爹会护着我,绝不会让皇上真处置了我。”
陶成众释然了,就说这丫头怎么会突然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是对他们这个爹的信任吗,心中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得多了,自然会有相应的梦境浮现。”
“别往心里去,要是觉得大皇子很危险,以后就莫要往他跟前凑。”
陶母红着眼圈,心疼地拉住陶蓁的手:“这是心里多不踏实,才做这样吓人的梦啊,难怪你在床上躺了两日。”
“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陶砚在一旁嗤笑,“还说我为了你去死?”
他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