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雁……”张时眠听着他们的讨论，低声喃喃：“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这话一出，车内除司机外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封景诚急切问：“你见过那个人？”

“应该……没见过吧？”张时眠有些不确定：“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应该是在哪个事主嘴里听说过。”

张时眠比南圆满在上京混得早，接触的人多，偶尔会从一些憋不住事的事主口中听到一些秘闻亦或是不常听到的人名。

他感觉到熟悉应当是在帮某个事主干活的时候听他叨叨过。

“周归雁……安倍……安倍归雁！”张时眠眼睛一亮：“对了！我不是觉得周归雁耳熟，是归雁二字，之前我听过一任事主说他在R国被女鬼缠上的时候，曾经找过当地阴阳寮的阴阳师帮忙。”

“但是阴阳寮内的阴阳头拒绝了他，说他们解决不了，那个阴阳头就叫安倍归雁！”

封景诚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这安倍归雁和周归雁，是同一个人？”

“这不好说。”张时眠双手一摊：“我也没见过那个安倍归雁不是？”

在他们交谈时，一直盯着封星池电脑页面的颜弄月忽然出声：“他们停下了。”

封星池：“车停了。”

两人异口同声，封星池瞥了颜弄月一眼，让司机加快了速度。

彼时，908会议室，四老齐聚一堂。

姬雅音喝了口茶，看了在场三个老男人一眼，视线落在李运良身上：“李运良，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你调查清楚了吗？打算给圆满小道友什么补偿？”

正在发呆的李运良回过神，眉头紧蹙，开口道：“没调查出来，苗少华的人际关系太干净了，完全没查到那段时间他曾经跟谁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