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切地看向张时眠和南圆满:“那两位大师什么时候有空……”
“三天后才有空哦。”南圆满算了算时间,明天他们要去把那个大姐姐身上的情蛊解了,解蛊就需要三天时间。
“好好,那我先回去,三天后再来接你们。”贺予诚说着,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天边最后一缕夕阳已经消失,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他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叨扰。
张时眠主动道:“观里有客居,你今晚还是留下来休息吧。”
瞅他这霉运罩顶的样,能不能活着回到家还不一定。
贺予诚下意识想要拒绝,在对上张时眠的双眼时瞬间明白了什么,拒绝的话顿时吞了回去:“好的,那就麻烦大师了。”
贺予诚格外规矩地在三清观留宿,第二天一大早他早早起床将被子叠好,留了个红封,打算跟张时眠打声招呼就离开。
他刚洗漱完,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矮墩墩的身影揉着眼打着哈欠扶着门板走出来。
贺予诚愣了一下:“小仙姑?您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给你这个。”南圆满从小挎包里掏啊掏,拿出一张叠了三角形的符篆递给他:“护身符,可以保你三天,直到我们去找你。”
贺予诚忙将沾了水的手擦干净,格外虔诚地伸出手从南圆满手上将符篆接过:“好的,我会贴身放着的,谢谢小仙姑。”
南圆满豪气的摆摆手:“不用谢。”
张时眠也睡眼惺忪的拿着个干净的水杯出来了,与贺予诚道别后,便拎着南圆满去打井华水放好,两人蹲在井边洗漱。
洗漱完,南圆满叫了下封景诚,封景诚翻了个身,挠了挠腚却没醒。
小家伙没办法,给封景诚留言后牵着张时眠的手,拎上家伙什出发去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