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腊梅被她气得嘴都歪了,对准她后背就是重重一巴掌:“江画!你胡咧咧什么呢!”
江画胸口憋着一口气,头一回硬气地冲她吼:“反正谁爱嫁谁嫁!我不嫁!”
话落,江画闷头直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砰一下重重将门关上。
吴腊梅气得身子直哆嗦,刘春草眉头紧锁着,心中对江画有了几分不满。
这孩子性子太烈了,要是儿子娶了她,恐怕不好控制,说不定还要被她欺负,在结婚前她得多打压打压她的气焰才行。
这般想着,刘春草没好气地问吴腊梅:“吴婶子,你说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家富贵多的是女孩子想嫁,可不缺你们家江画这一个。”
吴腊梅冲她讨好笑笑:“我们家画画当然是愿意嫁的,刘大姐您先回去,我跟她好好谈谈。”
“行。”刘春草微微颔首,带着秦富贵和媒婆起身:“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诶,好。”吴腊梅亲自将刘春草送了出去。
待客人离开,吴腊梅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来,她沉着脸去大力拍着江画的卧室门:“江画!你把门给我打开!”
“你今天真是反了天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都已经二十五了,还不结婚是想干什么?想让我跟你爸养你一辈子吗?”
“你开门!快点给我开门!!”吴腊梅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几分急怒。
在门要被她拍出个大洞的时候,江画把门打开了,她一脸疲惫的问吴腊梅:“妈,我就非得结婚吗?我一个人过是犯了什么天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