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谁都没有先说话，最后还是南圆满憋不住，问他：“为什么？”

小团子很费解：“周靖川，是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帮坏人欺负我？”

周靖川闭了闭眼，低着头不敢看南圆满的眼睛，生怕从中看到失望与难过的神色，他嗓音沙哑：“……对不起。”

“我不想原谅你。”南圆满心里其实并不好受，她跟周靖川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一开始她的确是把他当成了哥哥的。

特别是周靖川也帮了她不少忙。

她怎么都没想到，周靖川会帮着坏人来对付她。

“就算你受人控制，你家里人受到威胁，你一开始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小团子憋了憋，又没忍住说：“可你什么都没说。”

周靖川依旧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背叛了南圆满是事实，所有语言不过是他的狡辩罢了。

他唯一能说的，只有那三个字：“对不起。”

南圆满有些暴躁，小团子双手叉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告诉我，指使你跟姜昕昕的大坏蛋是谁！”

周靖川沉默许久，在南圆满以为他也要跟姜昕昕一样不说的时候，他哑声道：“我……我其实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一直以来，控制我的人都是李老鬼。”

“我只知道，一开始联系李老鬼的，是一个小孩。”

周靖川抬眸看了南圆满一眼，又低下头说：“那个小孩，你见过。”

他刚说出这句话，周靖川魂体剧烈动荡，魂体变淡了许多，脸色也变得颇为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