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锋红着眼看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块石头堵住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够了？这怎么能够，这哪里够了呢？

可他也知道，现在再多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前世错过，今生他更是连一个拥抱都无法给到她。

兰儿眼眶也红红的，望着他跪坐在地上无声落泪的模样，却没忍住扑哧笑了声，伸出手想给他擦眼泪：“除了小时候，长大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哭，瞧瞧，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卫泽锋小时候曾以为她是他的阿姐，被人欺负哭了，或是受伤了，都会哇哇大哭来找她安慰。

后来他长大一点，从父亲那知道她的身份，又肩负起她的责任后，他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很少在她面前哭了，倒是处处护着她，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不让她沾上半点。

小小的人，却像是一棵大树，稳稳的将她护住。

卫泽锋哭得说不出话，虚虚的握住兰儿的手，脸颊往她手心上蹭。

兰儿脸上带笑，纵容的看着他的小动作没有戳穿，凝实的魂体却逐渐变淡。

她已经拿到了她执着的答案。

她知道卫泽锋并没有辜负她，这已经足够了。

“要是还有下辈子，我们再做一世夫妻吧。”兰儿眼中含泪，笑容清浅的轻声说着。

话音落下，她身后出现一道鬼门关，将她的魂体吞了进去。

“阿兰！”卫泽锋瞳孔骤缩，大喊了一声，下意识扑向鬼门关。

在他触碰到鬼门关的那一刻，卫泽锋小拇指上跟兰儿绑在一起的红绳应声断裂。

尹雁卉两眼一翻，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