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雅骤然想起那个杀了石黑,救了封从谦的高人,一时语塞,她忍不住冷笑着嘲讽:“你不是自诩r国最强女巫吗?连一个小小的夏国道士你都赢不了?”
太久保枫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是人,又不是神,世上总有我打不过的人。”
谢清雅再度语塞。
“妈……”封俊豪慢慢缓过来后,虚弱的呼唤着谢清雅,他控制着稻草人僵硬的身体,轻轻触碰着她的手:“人死不能复生,您别再执着了……放弃吧?”
“小谦他……也是您的儿子。”
“他不是我的儿子!”谢清雅反应极大,紧紧抓着封俊豪的手,神经质的开口道:“阿豪,妈妈现在只有你了,要是你不能活过来,妈妈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是想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去死吗?”
封俊豪痛苦的闭上眼睛:“您别这样。”
“儿子,你放心,妈妈一定能让你活过来的。”谢清雅朝他露出一抹僵硬的笑。
封俊豪还想说什么,可他受到的损伤太重,眼前一黑,再度陷入沉睡。
谢清雅像小时候摸他脑袋那样轻轻摸着封俊豪的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太久保枫雅盘膝坐在红木长桌后,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谢清雅。
这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明明孕育了两个孩子,对待两个孩子的方式却各有各的极端。
不过也是这样的人,她的灵魂才足够美味。
谢清雅紧握着稻草人,转头看向太久保枫雅:“这次的窃运术失败了,下次的窃运术什么时候能再度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