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茵将南圆满抱得更紧了。

“不是你的错，妈妈。”南圆满轻轻拍了拍白文茵的后背：“是那些坏人的错。”

白文茵嗯了一声，手上却没放开她。

南圆满安安静静的被她抱在怀里，透过白文茵的肩膀，对上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神情恍惚的姜立轩的眼睛。

姜立轩保持着躺着的姿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向那道白色的身影，呼吸都放轻了。

是他出现幻觉了吗？还是他已经死了？

他好像……看到了白文茵。

他逝去的亲生妹妹。

南圆满迟疑几秒，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抿着唇问她：“妈妈，那个……姜立轩好像脱离控制了。”

“他在看你，你……要跟他说几句话吗？”

白文茵身子微顿，她轻轻松开南圆满，低头认真的问她：“这些年……他们有来找宝宝吗？他们……对你好吗？”

南圆满点点头：“有找过，他们对我……”

她挠挠头，不知道要怎么评价姜家人，说他们对她好吧，也不怎么好，说不好吧，可在姜家的那些天，他们在物质上也没亏待她。

对她来说，姜家人除了姜天纵之外，都不是纯坏，而是有点蠢。

白文茵垂眸看着她的样子，轻轻叹息：“妈妈知道了，妈妈……跟他说几句话。”

南圆满点点头，目送白文茵走向姜立轩的方向，随后又抬头看天。

天上的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天生阴物的姜珍根本就不是有了功德之力加持的南老爷子的对手，身上华丽的衣袍被腐蚀出了一个又一个洞，手也缺了一条。

在他手中几乎无力挣扎，应该很快就会被爷爷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