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脑海中浮想联翩,嘴角犹自挂着一丝笑意,掀开头顶的隔板。
头顶是冰冷的枪口,枪口之后是一张毫无特征的脸,颧骨冷硬,眼神空洞。
他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在手指扣动扳机之前,连杀意也没有,像一个普通的工人,等待完成一件寻常的工作。
对方手指在扳机上加压的刹那,专精已在
师徒二人说到中途,昏昏欲睡的四位长老忽然来了精神,非要去看看自己的徒弟们。唐悟放任他们去了,还让傅白跟着。
如果在这时候去心脏或是脑袋位置再补两下,其实很轻易就能够终结掉它的生命。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知道基地有多大,肯定也不可能想象出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