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马修很冷漠,“除非她是被强迫的,是吗?”
“不是,自愿。”马库斯更苦闷了,吨吨吨狂饮,“你说,为什么呢?那个姑娘也是ucla的学生,可以有光明的前途,为什么和那种人鬼混?!”
马修不屑:“你们总喜欢用很多外在的标签去为一个人赋予某些品质,比如金钱、权力、地位、学历之类的,然而在我看来,这些东西并不能证明一个人的品德高尚。”
他指指车库外的街道:“摆热狗摊的小贩,也有正直善良的;比弗利山庄里开豪车的,男盗女娼之辈也不少。”
马库斯:“法克!我更郁闷了!”
马修:“那就聊点别的,那个富二代呢?我猜第二天一早就保出去了吧?”
马库斯愤怒地低吼:“没有一早,当天夜里,确切来说,是我抓回他不到一小时,就被律师保出去了。那个渣滓甚至还没从药效中清醒过来,是被抬上车的!
“法院和da那边态度暧昧,那家伙很可能免于起诉,连出庭都不需要!”
马修:“看来是很强力的权贵喽。”
马库斯:“你的好奇心怎么踏马这么稀薄?”
马修也喝完了啤酒,眼神意味难明:“因为我看多了,早就不好奇了。”
“我怎么觉得你踏马比我还老?!”
“这叫成熟,哈哈!”马修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着沉重的话题,“马库斯,你瞧,我铲掉达里尔的时候,你们告诉我,红蝎的灵魂是德维恩,达里尔不过是个壳子。
“然后呢,德维恩现在已经成了埋在地上的一捧土灰,但是你看看这座城市,d品的供应可曾少了一克?这才不到二十天,不,准确来说,德维恩死掉的第二天起,他空出的市场就被那些d贩瓜分殆尽。”
马修点上烟,斜靠着车库门:“所以,我和你不同,我不想改变这座城市,因为我知道我改变不了。”
“那你还那么拼?”马库斯困惑。
“因为不爽啊,我就是个小人物,很记仇的。”马修弹飞烟蒂,“走,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