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马修从迷蒙中醒来,一转头,就看到萝丝趴在病床上熟睡,几缕长发从散掉的发髻间淌下,直蔓向床沿。
马修试着挪动身体,又酸又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疼倒不是太疼,可能是已经发挥了作用,但是浑身没有力气。
昨天他被送到西达赛奈,自己没什么感觉,可把伊泽贝尔吓坏了,伊泽贝尔甚至不敢亲自主刀,请了她的老师来给马修手术。
直到手术结束,她的老师保证,马修壮得像一头牛,休息一两个月就能完全恢复,伊泽贝尔才算放心。
手术中还有个小插曲,麻醉师给药以后,马修一脸茫然,得亏他反应快,醒悟到处于被动激活状态,赶紧关闭,麻醉师又补了些麻药,手术才算正常进行。
马修昨天也是真累了,送回病房在麻药的作用下很快睡去。
“你醒了?”
马修一动,萝丝惊醒,看到马修含笑的样子,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抹抹眼角。
“怎么?担心我?”
马修探身去看萝丝,萝丝捂着脸死活不让他看:“丑死了,我去洗脸。”
萝丝刚进洗手间,马库斯就来了,极其罕见的是,这个糙汉竟然拿了一个保温桶!
马库斯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该把保温桶放哪,萝丝出来看见,接了过来,马库斯明显松了口气。
“沃特法克?!”马修惊诧,“我踏马昨天脑袋明明没有中弹,怎么产生幻觉了?”
“奶油浓汤,”马库斯浑身僵硬,“我老婆非让我带的。”
马修捂额:“法克!我踏马肯定是忘了自己头部中弹的事了,你一个离了两次婚的老光棍,哪来的老婆?”
“前妻,是前妻。”马库斯赶紧改口。
萝丝在一旁打开保温桶,给马修盛了一碗,捂嘴偷笑,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有什么事是只有我不知道的吗?”马修察觉到里面有猫腻。
“我说,还是你自己说?”萝丝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