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局也证明了我的主观判断的正确性。
“如果你们理解了这一点,就应该理解,我无法更新现场,无法请示指挥中心,都是因为现场条件所限的临机处置。
“在面对着机枪和狙击枪威胁的情况下,我不可能采取任何增加暴露风险的行为;当我与匪徒正面交火后,更没有时间抓着电台,请示上级!
“超过二十名荷枪实弹的匪徒,大量的自动武器、机枪、狙击枪,现场条件完全符合‘武力升级条件’。
“我和正常武力升级情况的最大区别是——我用录音机替代了我的嘴。whocare?区别在哪?区别在,我探出脑袋高声喊话,被爆掉的不是那个座椅,而是我的脑袋吗?
“甚至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我都想尽办法完成警示程序,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质疑的?
“另外,我希望澄清一点。审查委员会总是强调‘我的主观判断’,但是根据《格雷厄姆诉康纳案》判例,最高法院判决,警员在‘有合理根据认定嫌疑人对警员或他人产生致命或重伤威胁时’,可以使用致命武力,明确示警并非动用致命武力必要条件。
“判例始终强调的是‘客观合理性’,我的行动既客观,又合理,不仅符合判例、符合联邦法律,同时也符合《加州警用武器管理条例》、符合《lapd行动指南》,等一切你们能够找到的法律。”
马修一直面带微笑,以一种淡淡的戏谑口吻完成了陈述,到了最后,他缓缓起身,挺直的腰背仿佛神祇的雕塑,沐浴着晨光的脸庞充满神性和庄严:
“你们不能因为我活着,匪徒死了,而认为责任在我。各位问问自己,和我换位而处,能不能从那片战场活下来。
“我能活下来,仅仅是因为我够强,而不是因为我违规执法!”
他面色肃穆,指向窗外纪念碑的方向,声音振聋发聩:“英雄不应被诋毁和辜负。”
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啪!啪!啪!
马库斯旁若无人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