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一向是懒得理会办手续、写报告这些琐事的,索性直接扔给克拉伦斯,他乐得清闲,躲在一边,喝着咖啡抽着烟。
往来路过的警员们打趣道:“老狗,又抓醉鬼回来了?哟,这个看起来挺清醒嘛。”
克拉伦斯伸长了脖子,努力从后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伸手拉开小黑的纹身:“什么醉鬼!看清楚,这是红蝎的人!”
“红蝎?你敢动红蝎的人??”
“哼!这个小杂种敢朝我扔砖头,当然要把他拷回来,我管他是谁!”
警员们惊疑不定的目光让克拉伦斯十分享受,几欲颅内高潮,这是他从警30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高光时刻。
当然,真正的聪明人肯定是半个字也不信克拉伦斯说的,他们纷纷把目光瞥向一边旁若无人的马修。
这其中就包括了马修他俩的直属上司,他们小队的负责人,好莱坞分局二级警司马库斯·柯林斯。
马库斯四十多岁的年纪,德裔白人,人高马大,须发灰白,左眉骨有一道醒目的伤疤,听说是与d贩对射时留下的枪伤。
“聊聊。”
他领着马修进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抱着胳膊打量着马修:“知道红蝎?”
“知道。”
“知道你的考核通不过?”
“知道,”马修笑笑,“但我觉得,结果……未必。”
马库斯仿佛没听到马修的反驳,自顾说下去:“知道你脱了这身皮以后,会面对什么吗?”
马修轻松地耸耸肩:“总不会比几个垃圾的嘲笑更加让我难以接受。”
马库斯目光深邃盯着马修看了半晌,拉开门走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