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侯恶气得上手要把人拖到一边去揍,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看得其余人发出大笑。
张浩长得不显眼,他也没媳妇孩子,他有些羡慕地开口,“有个性也挺好啊,总比长得像我,扔到人堆里都找不着的好,也就奇怪了,怎么那么多人总认错我,我就长得这么没有特色了?”
这说来也真奇怪,张浩长得五官也算舒服,但就让人记不住脸,看谁都像他,时常走在路上都有人认错。
贺鑫听着他这话,实在憋不住,想起张浩刚来的时候,宋承景一天问三回这人谁?见过就忘,忘了就问,导致张浩难过了三天。
张浩幽怨地看着贺鑫,贺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长得像你也挺好的,至少瞧着就是个好人,比像我好啊,有些人还说我结婚后肯定打媳妇儿呢,我哪是那种人。”
没法,贺鑫这人长得就凶,下三白的眼睛也就算了,眉毛到额头上还有一道疤,看着更不像是一个好人,再加上人高,威迫感更强。
站在那阴沉着一张脸,不要说小孩,大人都没几个敢站在他旁边好好说话,在路上走路都生怕和他撞到,被拎起来揍一顿。
宋承景听着他们胡扯,一会儿说媳妇儿,一会儿说闺女,他们几个大老粗看着他们承哥成天抱着闺女的样,弄得他们也想要养小孩。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情况,又很快打消念头,算了算了,跟着他们哪有什么好日子。
他们这些人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其实今天来也不完全是为了打牌的事。
贺鑫瞧了一眼屋里,见宋仁德没有出来,他这才凑近小声和宋承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