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德比赵红梅还要感性,从刚刚见到他们全部平安回来开始,就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宋仁德是一个非常消极悲观的人,他都不敢想,如果几个孩子出事,他该怎么面对。
这些天晚上,他也不想赵红梅担心,所以每回做噩梦梦到儿子死了,他都没说,就怕真说了,吓着红梅。
他等得心焦,但也做好了最坏打算,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几个孩子真出事了,那么他就算豁出去一条老命,也要弄死那些弄死他孩子的人。
不过就算那些人都死了,他估计自己和红梅应该也不活了。
他压根没法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
不过还好,噩梦只是噩梦,他的孩子们都平安回来,宋仁德伸手搭在宋承恒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这才露出一个挤出皱纹的笑。
宋承恒看着面前的父母,还有妻子都哭红了眼,他也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内灼热的情绪。
在场唯独当事人宋怀煜依旧冷冷地打量着在场的这些人,观察着每个人的性格。
比如刚刚还在哭的赵红梅,这个据说是他奶的人,前一刻还在哭,但抬头余光看到在后头慢悠悠地走的宋承景一家,以及形单影只的宋承妄后,原本的感动心酸担忧全部被无名火代替。
不知道为什么赵红梅看到后者更心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