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维里和布鲁斯交情还可以,两人在其他事情上总能聊得很愉快,但一旦谈论起有关华国的两人的观点就会相左。
而布鲁斯见弗维里明显已经不想多讨论这件事,他便起身提出了告辞。
弗维里果然也没有挽留,起身把布鲁斯送出了家门。
布鲁斯上车后却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
布鲁斯的车停在了一栋白色的标准美式别墅面前,他下车上前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一个亚洲面孔的人打开了房门。
“嗷,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把房间弄得黑黑的,不能把窗帘拉开吗?”
“不能,有什么事?”开口的人声音沙沙的,说出来英语夹杂着一丝他家乡的口音。
“你不是让我留意那个叫陈望的给弗维里的回信吗?”
“他回信了?怎么说?”
“他拒绝了。”
“那这么看来这人果然是有问题。”
布鲁斯欣喜,“你也这么认为?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肯定不像弗维里他们以为的那么厉害,说不定更差!
不然怎么可能连赴约都不敢?
哎!只可惜不能亲自去华国瞧一瞧,不然说不定就能查出这个论文证明造假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