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火车仍旧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前进,陈望水喝多了从空间里出来去上厕所。
因为他和毕瑾现在都是研究所的领导,按照规定出差是可以买卧铺的,但段凌分的身份就没法坐卧铺,所以白天过来坐一会后晚上休息的时候就要回另一节车厢去。
所以此时这个软卧包厢就只有陈望和毕瑾两人,然后陈望一起身就被窗前坐着一动不动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毕,毕瑾?”
“怎么了?”
此时车厢里的灯早就被列车员统一关了,全靠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才能有点能见度。
“你咋不睡觉啊?这估计都快三点了吧?难道你觉已经少得每天只用睡两三个小时了?”
“没有,只是今天有些睡不着而已。”
陈望点点头站起身,“懂了,你这是近乡情怯了。”
说完陈望好像听到毕瑾轻嗤了一声,但火车铁轨摩擦和蒸汽机轰鸣的声音实在太大,陈望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有在意出去上厕所去了。
现在火车上的厕所都是直排式,虽然上一次和岳邱刚去鹭城的时候已经体验过,但陈望还是很难适应。
上完“惊心动魄”的厕所回来后,陈望发现毕瑾还坐在原处看着窗外。
之前陈望不知道还能在空间里心安理得的学习,现在知道了,加上白天又吃了毕瑾妈妈送的那么多零食……
陈望一屁股坐到毕瑾旁边,“说吧骚年,你有啥心事,我开导开导你。”
“我曾经跳过河。”
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