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吃着鸡腿点点头,“是,得对数学有研究的才行。”
“你们学校是不是就你一个人去参加了啊?”
“嗯,我们江宁省就我一个人去了。”
——
“整个江宁省就邀请了旺仔一个人?”
陈爷爷:“那可不是,说我们旺仔对数学研究得好,所以人家大老远都得要他去。”
陈奶奶:“而且连来回的火车票都包了,我们旺仔没出一分钱就去了鹭城,他才11岁就去了鹭城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大队好多人连省城都没去过呢!”
此时老陈家院子里里外外都是闻讯赶来的大队村民。
他们昨天下午就知道陈望要回来,但因为陈望回来得太晚他们都没有过来,结果今天一早大家就不约而同的赶过来了。
而且都不是空手来的,这家带点干核桃,那家带几个鸡蛋,你扯一把嫩油菜尖,我就带几个晒好的柿饼,陈奶奶拿出来的簸箕不一会就装满了。
陈望看得目瞪口呆,大家好奇过来围观他能理解,这送东西是为啥啊?
陈奶奶笑呵呵的解释,“你等会就知道了。”
然后陈望就一脸懵的被安排坐在了院子中间,身边的老陈家人坐的坐站的站,对面是大队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老书记坐在上方,连大队长杨国林都没板凳坐只能站在旁边。
周围直接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这阵仗,丝毫不比大队投票办小学那次小。
陈望还以为大家要说什么重要的事,脸色都严肃了起来,然后就看到老书记一脸慈爱的看着他,“旺仔啊,这次去鹭城干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