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镇纸被甩到地上,陆抗胸膛剧烈起伏,气得面色通红。
“父亲息怒啊。”
陆晏连忙劝阻。他知道父亲发怒是应该的,可为主将者,不能发怒,也不该发怒。
陆抗为什么发怒呢?因为他刚刚收到消息:在沮漳河筑坝的张咸,在没有与晋军大规模交战的情况下,悄悄放弃了筑坝,黯然退回江陵布防。
“自然不会向我们这般狼狈的…”张楚面无表情的一挥手,下一刻在众人下方海面上凭空出现了一艘足够他们容身的帆船。
不过这个暗影猎杀者直接在虚空之中玩消失之后,内门弟子齐齐看着空无一物的空中倒吸一口冷气,呆在那里。
通道很长,不过却是十分安全,走在里面犹如一个天然的观景通道,倒是十分享受。不过团长却要求大家全速赶路,因为他不敢肯定这通道的安全性,若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泄露,那么岂不是全军覆没?
冷天一惊,显然这个尸体生前是一个修为高深无比的武者,虽然已经死去,但其本能的表现,却透发出某种武学变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