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证明,有些选择,不需要回报。
>有些名字,注定不会出现在任何册子上。
>但从今天起,每一个母亲给孩子起名的时候,都会多想一秒??
>这个名字,能不能撑过一百年?
>能不能穿过战火与谎言?
>能不能,在千年之后,仍被人温柔念出?”
光柱消散时,阿禾已不见踪影。
但在世界各地,几乎同一时刻,无数人做了同一个梦:一位白发女子行走在沙漠中,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盏灯。她不停步,也不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荡:
“我全都记住了。”
三天后,第一份真实的《血脉谱系大全》全文公布。
十天后,洛阳、建康、平城三大都城爆发大规模罢工,女性工匠、文书、医师集体停工,要求建立独立的身份登记制度。
一个月内,十七州郡自发成立“记名会”,专司收集被湮灭的历史。孩子们在学校不再背诵帝王世系,而是学习如何撰写“个人证言”。
而在南疆密林深处,猎户带领幸存者炸毁了最后一座“归元舱”。废墟之下,他们挖出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稚嫩却坚定的字迹:
**“我是阿菱,我来过。”**
风沙依旧呼啸,吹动大漠孤烟。
可在这片曾吞噬千万无声灵魂的土地上,
灯,还在亮。
名,还在写。
言,还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