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会谋反吗?
这个问题在司马昭看来,其实多此一问。【畅销书推荐:】
因为司马孚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只看有没有必要,合不合适而已。
司马孚已经年过古稀,什么权力,什么金钱美色,对他来说都是浮云一样...
岭南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薛筝一行人在始兴城外那座废弃道观中收拢残卷后,天色骤暗,乌云压顶,雷声自南岭深处滚滚而来。他们不敢久留,连夜启程,沿着一条隐秘山径向?水方向转移。沈观澜年事已高,步履蹒跚,却执意不肯拖累众人,每至险处,反以竹杖探路,口中低吟古调,用音律辨识风向与地势。
“南人信‘声引气行’。”他喘息着解释,“山中有龙脉,水底藏阴流,唯有以正音导之,方不迷途。”
阿芜紧随其后,肩上背着封存残卷的桐木匣,春棠则在队尾警戒。夜雾浓重,林间偶有磷火飘荡,似亡魂游走。忽而远处传来钟声??不是铜钟,而是石磬之音,清冷断续,三击之后戛然而止。
薛筝猛然驻足:“这是吴宫‘避祸令’,母亲教过我。若有外敌入境,乐官便敲石磬示警,一短两长为‘匿形’,三短为‘焚谱’。”
她望向沈观澜。老人面色凝重:“这声音……不该存在。建业宫毁于晋军火攻时,最后一块宗庙石磬已被熔作铁器。”
“可它响了。”春棠低声说,“就在东南方五里内。”
众人沉默片刻,终是调转方向,循声而去。越往深处,植被愈密,藤蔓如锁链缠绕古树,脚下腐叶厚积,踩踏时发出沉闷回响。约莫两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出现一片荒废庭院,中央立着半塌的石亭,亭中果然有一方残破石磬,表面青苔斑驳,却被人擦拭出一小片干净区域。
一名白衣女子跪坐于前,背影单薄,发丝披散。听见脚步声,她缓缓回头??脸上无目,只余两道深痕,竟是盲者。
“你是谁?”阿芜手按刀柄。
女子不答,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指,在石磬边缘轻轻一划。一声脆鸣荡开,竟与薛筝琴上第九变引子完全同频。
“我知道你会来。”女子嗓音沙哑,“我是你母亲最后一个徒弟,名叫素徽。三十年前,她在临终前将《终章补遗》真迹交给我保管,并嘱咐:若有人能集齐九段变奏、唤醒共鸣之声,便将此物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