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殿阎罗缓声说道：“我说的这些，还有一个前提条件。”

众人都定定地看着他。

“幽冥不能没有轮回眼。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我取走轮回眼碎片，合成完整的轮回眼，但你们，从此魂飞魄散。”

“要么……你们从此充当轮回眼的功效。在找到完美剥离碎片的方法之前，你们哪怕突破了大乘期，也需驻守幽冥，轻易不得出。”

第一阎罗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一点，没有商谈的余地。你们若是愿意，需立下天道誓言。”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世间果然没有两全之事。

要么死。

要么永久驻守幽冥。

这还得他们自己来选择。

玉山尊者笑了笑，第一个说道：“我自是选第二条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万一以后，就找出了不必殒命也能剥离碎片的方法呢？而且……”

他看了一眼十殿阎罗：“十位前辈，你们倒是没有融合轮回眼碎片，但你们不是一样守护了幽冥数万年吗？”

这十殿阎罗的传奇，数万年前，就开始在人间流传。

这么漫长的时间，如果他们愿意，应该早就可以飞升上界。

但他们没有选择飞升，反而一直留在幽冥。

也正是因为这个，没有人觉得第一阎罗的要求过分。

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么践行的。

“我也选第二条路。不用死，还能有成为大乘的机会，傻子才不选。”木月尊者说道。

她此刻神情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唇角甚至都带上了一丝笑意。

他们原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如今这个情况，已经比想象中好很多。

“前辈原本可以强行杀了我们，收走完整的轮回眼。但你们没有这么做，反而给了我们第二条路。我等自也不是不识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