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起了一段无比痛苦的岁月。

“喝，狐九翎，你给我喝下去。”

“这药苦又如何？这是你欠他的。”

“快点，不要让我强行动手！”

那些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环绕，红九翎嘶吼了一声，就要和叶妩拼命。

叶妩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问道：“甜不甜？”

甜不甜……

红九翎愣了一下，顿时怔忡在了原地。

他无比向往的甜味在他舌尖慢慢绽放。

这……

这哪里是什么毒药。

这是糖果。

红九翎下意识地品味了起来，他的眉眼不受控制地柔和了下来。

竟……竟不是毒药。

这甜意隔着漫长的记忆，似乎将当初的苦涩也驱散了一些。

【比那些该死的药……要美味多了。】

【不，不行，只是一颗糖而已。自己绝不会对这个女人屈服。】

【我要立刻把这颗糖吐出来。】

【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算了，先吃吧。不然，那废物又要说些废话了。】

红九翎的心中无比纠结，那颗糖果，他却一直无比珍稀地含在口腔中。

叶妩沉默地看着红九翎的心理活动。

药？

什么药？

狐九翎的两个灵魂，之前出现的九翎，他单纯善良，他不知道过往的记忆，所以每一天都很快乐。

没有怨恨的人，也没有想报的仇，那是一个快乐无比的九翎。

可现在这个红九翎，他暴躁易怒，浑身上下长满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