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听得微微一愣。
“我去天元!”
沈安昕点了点头。
“对啊,你去天元,去见你的夫君,见你的孩子。”
沈安若看着地上奏折框子里的奏折,最后苦笑了一下。
“算了!”
“我不能再因为儿女情长耽误国家大事。”
沈安昕听了开口道。
“不是有我替你处理吗?”
“怎么?”
“现在是不相信我会替你处理好国事了吗?”
沈安若听得急忙开口说道。
“怎么会?”
“我一直都觉得姐姐你处理的很好,甚至处理的比我处理的都好,毕竟你打理政务的时间比我多多了,经验比我好,我我只是手段比你狠一些而已。”
看了看沈安昕。
“可我也不能让你一辈子就这么围着我转了,你为我付出太多了,你这才刚成亲呢,我就把南诏的政务丢给你算怎么回事?”
沈安昕听得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把政务丢给我的次数还少吗?你现在再乎多丢一次两次?”
“更何况,这南诏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也有责任,南诏的大臣也有责任,你说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政务,那你也不能因为政务就耽误了自己一辈子吧?”
“稷儿你就带了一个月,你要是再不去看他,以后他不认识你这个母亲了怎么办?”
想到了稷儿,沈安若伸手抚摸着桌子上的画像,忍不住眼眶泛红,半年多了,自己半年多没有见过稷儿了。
沈安昕见她动摇,又加了一把火。
“是不是不信任姐姐?”
沈安若急忙开口。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