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把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稷儿就在沈安若的眼前一般。
甚至仿佛能看到商玄澈抱着稷儿,眼中满是宠溺,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拿着奏折的样子。
一连好几张,讲述的都是孩子。
直到最后一张。
“若若,母后说我们还欠李清舒一个赏赐,让我给她一个名分,我已经拒绝了,不过有功也该赏,天元暂时还不能改革女子入朝为官,对于给李清舒的赏赐,你可有好的建议。”
“你放心,虽然咱们夫妻暂时各在一方,可我心里装的都是你,绝对不会多看别的女子一眼,不论名分还是心里都只容得下你一人。”
沈安若看得笑了起来,夫妻多年,他的那点心思自己再明白不过了,又想让自己吃醋,可是又害怕自己吃醋。
“都当皇帝的人了,孩子都大了,怎么性子还是这般的…………”
此时小宫女走进来行礼。
“皇上,摄政公主来了。”
过了年以后,姐姐就与慕容傅出去玩了,原本还以为二人要玩许久呢,没想到一月的时间就回来了。
“快让姐姐进来,姐姐来御书房不需要通报的。”
沈安昕很快走进来,身上穿着便装。
“若若,我回来了。”
沈安若将手里的信放到桌子上,走上去与沈安昕拥抱。
“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以为你与姐夫游山玩水太开心,把我这个妹妹都要忘记了。”
沈安昕伸手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
“你净瞎说,姐姐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
“我就去了一趟月清城,然后就回来陪你了。”
“不得不说,咱们的月清城越来越好了,最近珍宝阁还出了不少好东西,我挑了一些给你带回来。”
然后朝外喊道。
“剑梅,快把我给若若带的东西拿进来。”
剑梅立即抱着一个大盒子进来。
沈安昕接过来,拿着朝桌子边走去。
“若若,我跟你说,这有一顶凤冠,你带着绝对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