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川,广川…………”
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滚落,蚩梦伸着手,看着吐血的广川,满眼都是慌乱与心疼。
“广川你不能有事啊!”
“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了你啊!”
广川想起身过去抱住蚩梦,可是浑身没有力气,只好一点一点的朝前爬去,将手拼命的往前伸,想要抓住蚩梦的手。
“梦儿,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许自责……………”
两个巫师在二人的不远处停了下来,悠闲的漫步上前。
“好一对苦命鸳鸯。”
“情之一字最是害人,蚩梦你让南诏皇以你妹妹的身份参选巫侍,就是为了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吧?”
“还真是一个十足的蠢货,巫族的女子都以当巫师,巫师,圣女,大祭司为荣耀,若是能够当上圣女,地位更是与巫王平起平坐,能够直接参与巫族的政务,放着好好的圣女不当,居然要去给别人生儿育女,还真是愚不可及!”
“因为你们的私情,害死了大祭司和蛊王,你与这个男人,都应该被千刀万剐。”
“本巫师会将你们的头颅取下,挂在巫族圣地的入口,让整个巫族引以为戒。”
广川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蚩梦与他靠在一起,抱着他后背的手却是一片湿润,将手拿到眼前,只见满手都是鲜血。
“广川……………”
广川从挣扎着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玉佩,放进蚩梦满是鲜血的手里。
“梦儿…………走……………”
这是广川从小带在身上的玉佩,蚩梦看了看广川苍白的神色,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最终颤颤抖抖的站起来,看着两位巫师。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的贪心让我犯下大错,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广川是无辜的,还请你们放过他。”
一个巫师取下腰间的鞭子,一鞭子就打在了蚩梦的身上。
“没出息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