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强忍着剧痛,冷笑一声。
“商玄启,这些年,高家就只教你这么一点东西吗?”
“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原来,秦王一党就是这么办案的!”
“即便是陛下厌恶本宫,本宫当不了这储君,这天元的储君也轮不到你这样的人。”
“毕竟四弟也挺受陛下喜欢的…………”
终究还是太疼了,商玄澈脸色苍白如纸,忍不住发出痛呼的声音。
“呼……………”
秦王被商玄澈的话激怒,他猛地抽回烙铁,又再次狠狠地按在商玄澈的另一处肌肤上,怒吼着。
“还敢嘴硬,本王让你嘴硬,本王让你嘴硬!”
“商玄澈,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个是弑父杀君的杂碎,残害手足的恶魔,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本王?”
受了那么多的鞭子,现在又被烙铁烫,商玄澈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侍卫裴疾看着商玄澈被秦王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模样,在一旁开口提醒道。
“王爷,要不明日再来?”
“现在镇国公府那边闹得厉害,要是太子真的……………”
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商玄澈,秦王冷哼一声。
“不许给他医治。”
“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坚持得住多久。”
寿康宫。
皇后这几日都跟太后一起用膳。
太后看着皇后怎么吃就放下了筷子,看着她缓缓开口。
“皇后就吃这么一点?”
皇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