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公主做不了主。”
“但是天元的太子妃可以。”
“本宫手持太子印章,行天元储君之令,这夕阳州本宫说能做主就一定能做主。”
“呼延特勤该考虑的是,你能不能赢过本宫的姐姐?”
呼延灼身边的将士再一次皱眉开口。
“特勤,属下感觉对方这是在拖延时间。”
沈安若缓缓放下茶杯,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呼延特勤身为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不会还怕一个弱女子吧?”
呼延灼眼睛眯了眯,明知是激将法,可又感觉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想做什么?
“笑话,这天底下还没有本特勤怕的事情。”
鱼儿上钩了,沈安若继续开口说道。
“若是特勤不小心输了,那就请突厥大军退到十里之外。”
十里之外而已,居然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到底是女子,十里外和一座城孰轻孰重都分不清。
“本特勤赌了。”
沈安若闻言与沈安昕相视一眼。
沈安昕笑着开口。
“那就请呼延特勤赐教了。”
呼延灼目光扫过那盘棋局,又看了看沈安昕,这女子一身白裙,十分优雅,可是这淡定的态度看着也不似普通弱女子,倒要看看她棋艺如何。
于是,他翻身下马,大步朝着棋局走去。
沈安昕见状抬手做出请的姿势。
“特勤先请,我可以让特勤一子。”
自己何时需要一个女子谦让?呼延灼开口道。
“不必,你先执棋便可。”
沈安昕闻言也不再推辞,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落下第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