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闻言低头开口。
“这件事是雪娘失去分寸了,不过就是老爷生前说过那个女子是冤枉的,雪娘同为女子,知道一个女子的不易,这一直关在牢房里,时间久了,只怕是会生病的,这才遵从老爷遗愿,去放了那个女子。”
章州府看着雪娘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没想到孔县令居然会与一个妾室谈论案子!”
雪娘再次开口。
“不过是闺房闲聊罢了,可能因为那个犯人也是女子吧。”
章州府这才又看了她一眼离开。
待章州府走远,雪娘才抬头看着他残留的背影,眼里滔天的恨意肆意的疯涨着。
嬷嬷低声提醒。
“雪姨娘,我们该去给老爷守灵了。”
雪娘眼里的恨意瞬间消散,眼尾带着一抹很淡的笑意。
“是啊,该去给老爷守灵了。”
章州府毕竟男子,现在孔家没有成年男子在,自己也不好留在全是女眷和幼子的孔家,便暂时居住在县衙,也还好县衙离孔家就一条街,倒是也方便。
随从林凡给忧心忡忡的章州府倒了一杯茶。
“老爷可是还在想孔家的事情?”
章州府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眼里都是凝重。
“我看到孔得攀那烧焦的尸体上有伤口,孔得攀不像是意外死于大火,倒像是有人要用大火掩盖什么。”
林凡开口道。
“所以大人是怀疑那个姨娘?”
章州府叹了一口气。
“孔家的人都说大火烧起来之前没有听到孔德攀有任何的动静或者呼喊,那么下手的就有可能是熟人,更有可能就是他的身边之人,所以他才会来不及察觉,甚至都来不及喊救命,这个雪姨娘总是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凡宽慰道。
“老爷不必忧心,这孔县令就算是真的死在这个雪娘的手里,这也是孔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