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草草闻言开口道。
“这也是有这个可能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甚至以凌辱别人的妻子为乐趣。”
沈安若神色严肃了起来,想到了一路以来遇到的各种冤案错案,难怪商玄澈要微服私访,这天元的官员的确该好好的整治一番,再这样下去,贪官污吏横行,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到时候朝堂又如何稳固?
直到马车来到了县衙。
宜山县的县令孔得攀坐在高堂之上,一脸怒意,手中的案板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堂下罪犯,杀死赵铁柱和胡远,还不速速认罪?”
沈安若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孔得攀。
“大人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仅凭几句无凭无据的话,便给我们定罪,是否太过草率?”
孔得攀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
“有人亲眼看到你们殴打赵铁柱和胡远二人,这还能有假?”
这是跟在官差身边的男子大声指责。
“大人,就是她们,我们老爷从赵铁柱那里买了白草草,这几个外乡人将白草草带走,我们老爷不过是上门要人,他们就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了人,逼我们老爷下跪认错,我们老爷走投无路,这才来找县令大人做主,没想到昨夜,我们老爷就死在了家中,就是她们下的毒手。”
孔得攀厉声开口。
“现在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沈安若眼神凌厉,扫视着这这个男子,这是那日跟着胡老爷来的打手。
“我们的确与这二人有过争执,但是二人离开客栈的时候好好的,这是许多百姓都有看见,你们说二人是昨夜死在家里的,这跟我们有何关系?”
“昨夜我等可一直都在客栈,客栈的店家也可以作证。”
男子开口道。
“除了你们还有谁?”
“在我们镇上,有谁会跟我们老爷对着干?”
“也只有你们这几个新来的外乡,有意与我们老爷为敌。”
“这典妻之事明明是合法的,你们将白草草带走,还殴打我们老爷,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孔得攀见状,脸色愈发难看,一拍桌子。
“来人,上刑具,看她们招是不招!”
剑兰一听,立刻上前一步怒喝道。
“谁敢!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这几人的一面之词就要动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
沈安若抬手示意剑兰退下,目光坚定地看向孔得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