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运气好,我之前生过两个孩子,打听到在别人家生孩子,是不会有人顾忌我们这种女子的生死的,我快生的时候积极走动,又悄悄做了绣活卖了一点钱,买了一片人参片,羊水破了的时候我就悄悄含在嘴里,这才平安生下来这个孩子,不然只怕是……………”
说着眼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滚了下来,沈安若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拿起手帕擦拭她的眼泪。
“都过去了,是我不好,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白草草摇了摇头。
“不怪夫人,夫人能够救我,同情我们这些女子的遭遇,夫人就是我眼里的活菩萨。”
皇城里。
赵钱钱扶着圆鼓鼓的肚子,看着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酒气的高晚意。
“夫君,怎么这几日回来的这么晚?”
高晚意任由她搀扶着自己走向桌子边坐下,接过她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敬远侯刚回来皇城,我与敬远侯世子一见如故,最近几日便来往频繁了一些。”
赵钱钱听得神色一暗,自从自己上次流产以后,高晚意对自己的态度的确好了很多,家里也因为高晚意的态度,不在刁难自己。
为了让自己安心养胎,高家也没有让自己继续拿银子管家,这几个月,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苦尽甘来。
可是高晚意这几日的冷淡,总是让自己心慌。
察觉到赵钱钱的情绪,高晚意笑了笑,带着几分醉意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怎么了?”
“我跟敬远侯世子喝一点酒你都要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