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无双的大多是女子,听着她的吟唱忍不住擦拭着眼泪。
刘招娣和刘盼弟更是满脸的泪痕,姐妹二人相互搀扶着,看着无双低声喊着。
“三妹。”
她这唱她母亲悲惨的一生,可还有许多女子也跟她母亲一样遭遇,沈安若忍不住眼泪滚落,抬手将眼泪往上抹。
无双,你安心走,你铺的路我会替你继续铺。
当日头正立。
楚州府抬手扔下斩令牌。
“行刑。”
人群里,有人在默默的抹眼泪。
刘招娣刘盼弟更是哭的快晕厥过去。
当血溅了一地。
姐妹二人跌跌撞撞的去给她们的妹妹收尸。
棺材是早已经准备好的。
沈安若朝剑兰开口。
“去帮忙吧。”
仵作将无双的遗体缝制好。
棺材盖上,马车拉着棺材回草子村。
刘招娣扶着棺材大声喊。
“三妹,跟大姐回家了。”
一直懦弱的刘盼弟也哭着高喊。
“三妹,跟二姐回家。”
梧州的天空仿佛也被这悲戚的氛围所感染,原本晴朗的天色渐渐变得有些阴沉,似是老天也在为无双的冤死而哀叹。
刘招娣和刘盼弟扶着棺材,脚步踉跄却坚定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街边的行人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唏嘘,更多的是对这世间女子悲惨命运的无奈。
吴婶替着钱纸撒着。
“无双,回家了。”
沈安若上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