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差不多了,李清舒缓缓起身,坐到了商玄澈的身边,一脸关切的开口。
“表哥,你怎么了?”
“可是身子不适?”
商玄澈又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忍不住想起身。
李清舒伸手扶着他。
“听说今日表哥进宫许久才出来,只怕是感染了风寒了,要不我扶表哥在软榻上躺一躺,然后请大夫过来看看。”
眼见商玄澈眼神已经不清明,李清舒眼里带着一抹得逞。
伸手一扯衣服,香肩露了出来,声音娇软的开口。
“表哥,清舒自幼便心悦于你,明明你对清舒也是有情义的,为什么我们要有情之人两分离?”
“这些年为了表哥储君之位的稳固,面对顾思娴的时候我要忍让,面对和亲公主的时候我也要忍让,为了表哥,我都心甘情愿当侧妃了,为什么沈安若她就是容不下我?明明我才应该是表哥的妻子。”
李清舒已经脱掉了外衫,只留了一个吊带抹胸,抬手抚摸着商玄澈的脸。
商玄澈只觉脑袋愈发沉重,眼前李清舒的模样也有些模糊起来,但心中仍存着一丝理智,奋力甩开李清舒的手。
“李清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里可是你父亲的书房!”
李清舒摔在地上,又爬了起来,伸手扯着商玄澈朝软榻走去。
“那又如何?”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夫君。”
将商玄澈推倒在软榻上,双手去扯商玄澈的衣服。
“即便是我要嫁给别人,我也得先跟你圆了房,哪怕是一夜夫妻,我也要挣。”
国公府正院。
沈安若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国公夫人聊着,有些心不在焉。
国公夫人自然也察觉出来了,笑着开口。
“太子妃,这两日媒人拿了不少青年才俊的画像过来,要不你替我参谋参谋?”
也是,快要尬聊不下去了,沈安若点了点头。
“好啊,不知都挑选了哪些青年才俊。”
国公夫人急忙对周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周嬷嬷福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