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不耐烦的开口。
“说吧,得多大的事情让你都不敢说了?”
剑兰这才开口。
“外面都在传公主您是红颜祸水,勾引秦王,让太子殿下与秦王祸起萧墙,还有就是南诏的时候与侯府的亲事,外面传公主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根本配不上太子殿下。”
沈安若听得忽然就笑了,只是这一抹笑意多少带着嘲讽的意味。
“果然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造她的黄瑶,这手段还真脏啊。”
“铺子暂时不要找了,婚期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该准备嫁妆了,你先去查一查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然后与王司记一起准备嫁妆。”
丞相府。
高晚宁正在刺绣。
丫鬟玢儿走进来笑着开口。
“小姐,现在整个皇城都传遍了,这南诏公主不知检点,勾引秦王,祸起萧墙,而起不知道是怎么传的,传着传着还传成了凰仪公主这南诏成过亲,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太子殿下是捡了别人不要的破鞋。”
高晚宁听得一脸的笑意。
“好,很好。”
直接退一下手上的一个镯子递给玢儿。
“这件事情你办的很漂亮,这是赏你的。”
玢儿接过手镯。
“奴婢多谢小姐。”
“小姐你放心,凰仪公主现在名声尽毁,只怕是当不了太子妃了。”
高晚宁听了却神色失落,即便是她当不了太子妃又如何呢?自己一样没有机会,高家与李家这么多年的仇恨,自己与他也再无可能,自己的婚事只能等父亲和姑母安排。
太子府。
沈安若月事走了以后,开始锻炼自己的身体,跑步太枯燥,就选择在院子里练剑。
沈安若身姿轻盈,手中长剑如灵蛇般舞动,剑花闪烁,寒光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