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听了微微皱眉。
“沈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沈安锦抓住了柳依依的手,微微摇头。
“父亲,还是等世子来了再说吧。”
傅承越走进来,就看到了沈夫人,眼里带着一抹不悦。
“沈安锦,你这是又要闹什么,还嫌事情不够难堪吗?”
沈安锦闻言强忍着眼里的眼泪,抬头看着傅承越。
“我今日只问世子一句话。”
“是不是真的要贬妻为妻?”
傅承越因为喝了酒,原本压制的脾气根本就再也压制不住。
“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能够让你当一个妾已经是给你脸了,沈安锦,若是不知好歹,就你这样水性杨花身败名裂的女人,在南都根本就活不下去。”
忠勇侯见状看着傅承越,忍不住沉思。
看来是还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他之前那么喜欢沈安锦,如今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恶言相向?
“承越,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跟父亲说?”
侯夫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傅承越。
“越儿,你告诉母亲,这沈安锦到底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把你气成这样?”
傅承越抿了抿唇,自己要如何说?说自己心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吗?
柳依依在一旁开口。
“当初世子去沈家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承诺过,这辈子都会护着锦儿,当好一个丈夫,如今成婚不到一月,居然就要贬妻为妾,这其中也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是非黑白我沈家也不愿再说,既然世子不喜欢我的女儿了,那就请将她还给我。”
“我柳依依的女儿不可能当妾,今日就劳烦世子签下和离书,就此两家各不相干。”
和离?侯夫人眉头一皱,这怎么行?若是和离,沈安若是可以带着嫁妆离开侯府的,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又要操心侯府大大小小的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