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啊。舍你其谁啊。”楚诗情道。
夏沫咧嘴一笑,屁颠屁颠跑到楚诗情面前道:“诗情,你果然是好人啊,以后,你就是我夏沫的结义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厨房里。
唉~
夏凉轻叹了口气:“我姐这智商当年怎么考上大学的。”
江风微汗。
凉妹这小嘴,毒舌起来,谁都不放过。
不过,江风没说什么,继续做饭。
吃过晚饭后。
虽然夏父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被夏凉带回家了。
夏沫也跟着回家了。
她怕父母吵架。
而夏凉并不是会调解家庭气氛的人。
院子里就只剩下楚诗情了。
“江风,对不起,你妈妈十周年祭那天,我没去,我被我妈盯在家里了。”楚诗情道。
“没事。”
“你不生气吗?”楚诗情又道。
江风走过去,在秋千上坐下,顺便把楚诗情拉坐到他的腿上,又道:“我理解怜婶的心情,也知道她因为你爸出轨的事一直心情不太好,你不想再伤她的心。”
楚诗情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才道:“江风,我们以后会怎样?”
江风抬头看着星空,沉默片刻后,才道:“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就像,我也不知道自己和浅月未来会如何一样。但我不会轻言放弃。但如果有一天,你感觉累了,想离开了,我也不会拦着你不让你走。只要你认为是对的,我都支持你。”
楚诗情伸手,反抱着江风的脖子,仰起脸,然后吻到江风的唇上。
她的芳唇,柔软芬芳,就像果冻。
和楚诗情接吻的刹那,江风体内的荷尔蒙瞬间躁动起来。
楚诗情此刻也是意乱情迷。
但就在这时。
咳!
一声轻咳。
两人瞬间清醒了。
然后,看着院子里的中年妇女,头皮发麻。
楚母郑怜来了。
“妈,你...你怎么来了?”
楚诗情赶紧从江风腿上坐了起来。
“你们很会玩啊。”楚母黑着脸道。
“刚学的姿势。”楚诗情道。
“楚诗情!”
“你喊什么啊,不就是接
吻吗?接吻又怀不了孕。”
“你还想怀孕?!”楚母脸更黑了:“现在,立刻给我回家!”
“你说‘公主,请回家’。”楚诗情道。
楚母:...
她没有说话,随手拿起院子里的一根鸡毛掸子。
楚诗情见状,赶紧跑向门口,然后又道:“郑怜女士,你把鸡毛掸子放下,那是我婆家的财产,你别想顺道拐走。”
楚母要暴走了。
楚诗情则立刻麻溜的开溜了。
“这丫头,气死我了!”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鸡毛掸子,然后放回江风院子里。
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江风,平静道:“江风,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是缺女人吗?你就不能放过诗情吗?”
江风没有说话。
他沉默片刻后,才道:“怜婶,于你而言,最大的痛苦和不幸是不是鲁山叔当年出轨安小雅母亲的事?”
“是。所以,我绝不会让我女儿重蹈我的覆辙。”
“你不能接受,但为什么就觉得楚诗情不能接受?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诗情她是愚蠢的女人吗?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吗?你现在只是强行把你的意志加在诗情的身上。这对她公平吗?父母养育了我们,我们理应孝顺父母。可父母就有资格和权力掌控我们的人生吗?”江风淡淡道。
郑怜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