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算?同盟军的规矩只说击毙日军,没说不能补枪!”
两人围着一具鬼子尸体吵得不可开交,旁边的同协军弟兄们看得哭笑不得。另一边,还有两个士兵为了一个受伤的鬼子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自己先开的枪,一个说自己最后补的刀,差点当场打起来。
小队长实在看不下去,拎着枪过来吼了一嗓子:“吵什么吵!后面还有鬼子,有本事多杀几个,别在这抢一具尸体!再吵,俩人都不算军功,全都罚去抬担架!”
王栓柱这才悻悻作罢,可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具鬼子尸体,生怕赵老憨偷偷记在自己的军功簿上。他心里盘算着,这已经是自己差一点到手的第二个鬼子,还差一个就能转正,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日军伤兵从工事里爬出来投降,王栓柱眼疾手快,冲上去就对着两人的脑袋各开了一枪,哪怕对方已经举着白旗喊着饶命,他也丝毫没有手软。
看着倒在地上的日军,王栓柱咧嘴一笑,拍了拍枪托:“够了够了!三个了,老子转正了!”
赵老憨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暗骂他不要脸,可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转头就盯着下一个鬼子,生怕再被人抢了军功。整个清剿战场上,类似的闹剧此起彼伏,同协军的弟兄们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对着日军残兵穷追猛打,哪怕鬼子已经倒地,也要补上几枪几刀,生怕军功被别人抢走。
以前当伪军,他们见了鬼子就点头哈腰,如今为了转正升职,一个个比同盟军的主力战士还要勇猛,日军残兵们做梦也没想到,昔日里对自己俯首帖耳的伪军,如今会变成索命的恶鬼,甚至连死了都不得安宁,还要被人补枪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