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寒意:“下一个环节,老虎钳爆鹌鹑蛋。
你们三个,谁先来?”
这句话在地下室里回荡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宣判,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
那三个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连鹌鹑蛋都被吓得痉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下室里的气氛愈发压抑,只有向北那冷漠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终于,他似乎失去了耐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翻译身上,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注视。
翻译感受到了向北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你先来吧。”向北的声音依然平静,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说完,他拿起了一旁的老虎钳,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工具,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向北慢慢地将老虎钳靠近瘦子,然后轻轻地夹住了他手中的鹌鹑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地下室里只能听到翻译那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向北的动作异常缓慢,仿佛在享受着这个过程。
每一次钳子的合拢,都让翻译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就这样,过了整整五分钟,那两颗鹌鹑蛋才在老虎钳的压力下缓缓破裂。
然而,这五分钟对于翻译来说,却如同五个世纪一般漫长。
当最后一声脆响传来时,翻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昏死了过去。